当女婿遇上“白吃白住”的老丈人,真相让人鼻子发酸
赵涛一怒之下,像火山爆发似的拍了下桌子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:“你白吃白住,还想让我叫你爸?”而叶永孝,似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握住,低头沉默了几秒,随手抹了把脸,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句话,听得我手里的汤碗差点掉了,鼻子瞬间发酸。毕竟,五年前的换房首付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,赵涛可是到现在都一头雾水。我在厨房门口贴着冰凉的瓷砖,心跳得像打鼓一般,简直就像药水瓶即将被摇晃出宇宙。哦,那旧木箱,仿佛成了我心中的秘密,静静躺在他床底下,锁了整整五年。
说到赵涛第一次“翻船”,那是在叶永孝搬进来的第三天。那天我加班到快九点,推开家门,赵涛正如一位公爵般坐在沙发上抽烟,电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然而,我爸则是在阳台的角落默默忙碌,像个小精灵一样往蛇皮袋里塞纸箱子。那声音透过门缝洩出,差点让赵涛的脸色变得比菜市场的趴趴猪还难看。他没回头,随口一扔:“你别捡了,老周一看见问我,我这脸往哪儿搁?” 我走到阳台,看到爸的白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话。
爸捡的那个纸箱,赵涛上个月买的新冰箱的包装,深藏着过去的温柔。他把纸箱折得严严实实,悄悄塞进袋子里。晚上,席间的欢乐留下了残余,我爸把蛇皮袋和旧木箱并排放在床底。那木箱,是樟木做的,曾存放着我妈的嫁妆,如今锁得死死的,钥匙也挂在他胸前,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。赵涛曾好奇过箱子里的东西,但我爸只是随口回了一句:“没什么,旧衣裳。”后来,赵涛也就没再追问。 欧博
周末,赵明辉回家,桌上菜肴丰盛,红烧肉、糖醋鱼、炒时蔬,还有那一锅冒着热气的排骨汤。可是,赵涛却只扒了两口饭后,晃晃悠悠地跑去卧室,显得比我的猫咪还怕油腻。赵明辉嘴里咔嚓咔嚓啃着排骨,盯着爸,笑得跟朵花似的:“姥爷,你手艺比学校食堂强多了!”我爸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笑着说:“那姥爷天天给你做。” 可喝完汤的他,立刻转身,自己热了碗稀饭就咸菜。饭后,我老爸总是不愿意多吃,时间一久,那个旧木箱,我从未见他打开。
有时候醒来,打着哈欠上厕所,看到他半夜坐在床边,手指轻轻滑过木箱的盖子,黑暗中他如同一个守护者,默默无言。我爸在老家做了四十年的木匠,年纪也大了,腰早就不行。镇上的工厂倒闭,那年他五十五,社保断缴,退休金的事就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,遥不可及。他虽没在我耳边提过这些,但邓银锁的电话告诉我,父亲的每月养老金就如石沉大海,没能落到他手里。
赵涛对此一无所知,只知道老丈人一搬进来,家里就多了张喧闹的嘴。第二年赵明辉上大学要交学费,他一次性需要六千八,而此时赵涛又因为腰伤一直在家躺着,聚光灯只在我肩上闪耀。他把缴费单一扔:“钱呢?”我无奈地说:“我工资卡里还有。”而兜里的老爸横插一杠:“今年还没给,村里说年底结。”赵涛“哼”了一声,声音拖得长得像百米长跑的终点线,戛然而止。 欧博
第二天,我爸进门时,手里突然多了两沓钱,递给我:“先给明辉交学费。”我愣住了,问:“哪来的?”他淡淡说:“找老邓借的。”我心知父亲和老邓在村里好几十年的交情,心中涌起温暖,但,借钱这事,他竟然从未开口。赵涛听见了,嘴角微微勾起,像个失落的山景,琢磨着:“借的?那以后怎么还?”我爸坚定地说:“我自己还,别花你们的。”赵涛默默回屋,把门关上,留我一个人在心情阴霾的客厅里转悠。
晚上,我悄悄给我爸拿降压药,却发现他吃的不是医院开的,而是便宜的国产药,价格低得如同小猫下的第一声喵。后来整理房间时,我无意间在枕头底下找到了那张泛黄的纸片,上面赫然是三十万的转账回执,收款人一栏毫不客气地写着我。手心瞬间渗出冷汗。此时,我爸走了进来,看见我手里的东西,愣了一下,来得及干掉我一身的汗水,几乎是非战斗性伤亡,悄声从我手里抽走那张回执,折好放进他的木箱中,轻声锁上。在这一刻,他不必要多说什么,只用宁静传递着。
赵涛的腰伤一直反复,再加上小钱赚得少,日子似乎也慢慢变得紧巴巴。脾气越来越差,时常饭桌上摔筷子,习惯性的嫌汤淡、菜咸,甚至抱怨我爸看电视声音大,还嫌他早起太吵。于是,我爸只有把电视声调到只能让蚊子听见的程度,早上出门溜达,从小区转悠到十点才回来。某天我下班早,偶遇邻居刘姐,她问我:“你爸是干啥的?我看他每天在小区转,像个北极熊。”我坦白说是木匠。刘姐眼睛一亮,心中私想:“我家柜子门掉了,寻不着好修理工。”说完,我赶紧回家问问老爸。 欧博
第二天,他拎着工具箱去了刘姐家,半小时就搞定。刘姐忙着要给钱,我爸却死活不要。最终,刘姐送来一箱牛奶,我爸推不过,傻傻地接了下来,却舍不得喝,决定等赵明辉回来一起拆开。“牛奶等人,心却总是偏。”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,但屋里的一切,早已因时光流转,悄无声息地埋藏着每个人的小秘密。